好在她没什么力气,踹得也并不疼。陆煜一手握着她的脚腕,笑着摇了摇头:“皇姐是不想见到皇后?”除了这一条,陆煜再也想不到有什么能够阻拦陆晚晚回宫的脚步。

        她与圣人亲厚,圣人三天见不着她就想念得很。

        陆晚晚不肯进宫,于是圣人足足在宫里生了一个月的闷气,隔几天就到淑妃宫里去骂一骂皇后。

        陆晚晚对自己踹到了陆煜的心口之举十分抱歉,但既然陆煜决口不提,她便也聪明的将此事当作没发生过。

        “上回法喜寺若不是皇后......公主怎么能扭到脚腕。”拢烟忿忿不平。

        陆晚晚制止道:“拢烟,此事我不是说别和三皇子说的吗,你又不长记性!外人面前提提也就算了,好叫旁人知道是皇后刻意刁难我,可是煜弟面前......你一说他又要到母妃面前去告状,母妃这一絮叨,我的头都要疼死了。”

        陆煜轻挑了记眉毛,自数月前皇姐大病了一场,她和淑妃之间的关系就很微妙。

        拢烟继续道:“皇后邀请您去摆明就没安好心,您本着孝心不想给皇后难堪,谁曾想她却是一心拿您当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当日若非护卫眼疾手快,公主便要从台阶上滚下去!奴婢只是说出实情罢了,这次是您运气好,若是下回呢?便任由她这么欺负去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三皇子在圣人面前得脸,借他的口也让圣人知道您的可怜......”她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没了了。

        其实事实远没到这程度,皇后是拿脚绊了一下她,但陆晚晚早就有所防备,根本就没中招,但为了让皇后如愿,也为了自己这一个月的清净,便索性配合着皇后演了一出戏。

        陆晚晚抚了抚额头,无奈道:“拢烟就是这么个性子,煜弟,要不我将她给你得了,叫她管着你,别一天天的净给我添乱。”她瞧了眼拢烟,果然见她一脸羞色。

        煜弟最是优秀,京中不少闺秀都对他芳心暗许,偏生煜弟整日痴迷学术经典,再不然就是与人交游比试,对选皇子妃一事兴趣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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