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煜低笑一声:“我可不敢要皇姐的人,再说拢烟说得也没错,皇后此举确实过分了些,咱们也不能总是纵容着她的。”他这话一说完,拢烟红红的脸立马白了下来。

        陆煜这是直接断了拢月的念头。

        “阿弟,你今日怎么会来我府上?”陆晚晚关切的问道,立马将之前的话一笔带过。

        陆煜笑了笑:“说来也是巧,我今日碰见姐夫了,只是......他又喝醉了。”说到这儿,他叹了一口气:“姐夫终日冶游,虽他本意为了结交有才之士,可他总是喝得烂醉而归,着实不大体贴。只是皇姐千万莫要怪他,都是做弟弟的没有看顾好姐夫,皇姐要怪就怪我好了。”他眉头紧锁,似是极为惆怅:“免得伤了你们夫妻间的情分。”

        陆晚晚看不透他所想,只当他是真心实意,忙安慰道:“怎么成了你的罪过了。”

        “只是你也晓得,驸马那个人清贵得很,若阿弟愿意,不妨替我规劝规劝驸马,当初......”话说到这儿,陆晚晚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陆煜点头:“既然是皇姐的嘱托,陆煜定然竭尽全力,但究竟驸马愿不愿意听,我倒是没有十分的把握。”

        “你只管规劝,他不肯听便是他的事了。”

        说起李冯恩,陆晚晚也是自叹倒了八辈子血霉,本来以为他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于是乎硬生生将他从承恩伯家的四姑娘手上抢来,谁想到成亲数月,李冯恩天天在外冶游不着家,而且李冯恩痛恨自己拆散了他与四姑娘,心中怨恨,根本都不来自己房中。

        这场婚姻于她大虞国长公主来说,当真是憋屈得不能再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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