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心。”他还是虚扶了一下,毕竟这也无伤大雅,就当是回报公主的醒酒汤罢了。

        陆晚晚借着李冯恩的力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他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怎么也不明白,她是哪里不好了,以至于李冯恩这般仇视自己,恨不得避得八丈远。

        “我到底是哪里做得不好,驸马要这样厌弃我?”说着便有要掉金豆子的架势,陆晚晚用袖子遮着双眼,喉咙里发出吗,猫儿似的呜咽声,拢月挡在她前面,以防叫下人瞧见公主不体面的模样。

        拢烟气不过,言辞便有些激烈:“公主怎么对不起驸马爷了,您要这样作践公主?自大婚之后整日冶游,只同外人交洽,三五不时的喝得醉鬼一样的着家,若不是有三皇子在外头看着您,您是不是明日便要接个小的回家了?公主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等委屈呢!”

        谁不晓得公主是圣人眼珠子似的捧大的,李冯恩便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作践公主,只是现如今那些场面从拢烟嘴里说出来,倒也好像字字都没说错。

        “我......我从未想过......想过要糟践公主。”他嘴巴算不得聪明,这会被拢烟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呛了一头,自己又找不出话来辩驳,于是半晌通红个脸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且还不大利索。

        陆晚晚哭得更凶了,只是她仍旧是小小的、低声的呜咽,唯恐叫外人听了去。

        “我吃不下了,先回房了。”陆晚晚闷声道,她抬起头,不愿直视李冯恩。

        李冯恩看着桌子上的鱼,捻了一块在碗里,闷闷咬一口,没成想上颚叫一根小刺给顶住了,一种钝钝的疼,他听了陆晚晚的话后,出声道:“嗯。”

        就这么一句,可叫拢烟给气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