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赶快想办法爬出去。”寒蛩提醒道。
“我……”
季晓辉回过神来,身上的拖拽感已经大大减少了,他依照祁逐白的晃动着身体,慢慢抽出了一条腿,寒蛩拽着他的胳膊,支撑他不被重新冒出的手给拖下去,大半个小时后,季晓辉艰难地爬上了旁边的草丛。
劫后余生,他喘着粗气看着沼泽里的一切,后怕极了。
寒蛩身上脸上沾着血,他提着一把大刀也上了岸,这回稳稳踩着草丛,走向季晓辉的时候露出一丝笑意。
“不错,刀磨得够快。”寒蛩将刀递给了季晓辉。
季晓辉这才注意到,寒蛩用来砍手的刀是自己早晨费劲磨得那一把。
但他并没有接,而是不好意思地说:“寒哥,这刀还是给你拿着吧,在我手里就是一块废铁,还负累……”
季晓辉想起刚才狼狈的样子,有些窘迫。
寒蛩挑眉笑道:“那晓辉送的,我可得好好保存着。”说完他用修长骨肉均匀的手指抹了抹刀刃上的泥巴和血,刀刃确实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隔着一段沼泽地,他们一时间根本没法到对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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