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快死了,胸腔被厚重的淤泥压迫着快要喘不过气来,他仰着面,原本白嫩干净的耳朵已经一摇一晃的接触到了污水,并缓缓往里灌去……

        没有了之前求生的慌张和恐惧,季晓辉浑身僵硬,在死亡的边缘所有器官都变得格外敏感。

        沼泽底下藏着东西。

        他清楚的感受到那一双双有力又强硬的手,空气中弥漫着弄弄的血腥气,耳边是婴儿的哭啼声,女孩的惊叫,男人绝望的挣扎嘶吼……

        血腥气……

        为什么会有血腥气?

        季晓辉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觉到有人在拽着他,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寒蛩沾着血的,俊美的侧脸就在身前半尺的距离,他周身的杀气和游刃有余的从容,让季晓辉感到心惊。

        “寒哥……”

        “小屁孩,我说过罩着你,你可别死啊。”

        寒蛩轻笑间,手起刀落砍断了从沼泽底下冒出的一只手,手掌和手腕分离,一股黑血直直喷了出去,手掌就掉在季晓辉的耳朵边上,吓得他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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