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在村南头,要去地里得穿过村里的大路走上十几分钟才能到沈父他们今天干活的村西边的地里。
太阳刚刚升起来,距离发散烤死人的热度还要一段时间,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像她们这队人马差不多提着饭篮子的老的小的,都是去给自己家里下地的人送饭或是已经送完回来的人。
沈静冰和三个弟妹一路上和人打着招呼的走到了地里,村里就是这样,到处都是熟人,见面都要打个招呼,不打招呼的都是两家之间有仇怨的人家。
沈家在溪岭村生活了好几辈人,磕磕碰碰的难免也要有这种情况发生,村子再大也有可能会脸对脸撞上,狭路相逢如果不准备干仗,双方都会选择互相避开目光当没看到对方就算了。
“爷,奶,我们把饭送来了,你们快过来吃饭吧!”小弟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面,提着一篮子的馒头和蒸红薯兴冲冲的跑到了地边,站在地头朝弯腰干活的亲人们大喊一声,引来众人的回头围观。
沈家人听见家里孩子的喊声,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回头就看到几个大大小小的孩儿提着篮子拎着桶朝他们走过来了。
正在捆扎麦子的沈爷爷招呼儿子儿媳孙子孙女们都停下来,劳动人民最光荣,流血流汗不流泪,但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肚子实在饿的慌,先去地头上吃饱肚子再回来继续干活。
手脚快的大人就过来接了几个小孩儿提的篮子拎的水桶和水壶,还好奇的把篮子上盖的布都打开往里看,看完就七嘴八舌的连夸带奖。
沈爷爷在地里劳作了大半辈子,被太阳晒的黑黝黝的脸上都是褶子,对几个小孩笑的和蔼可亲,“三丫做的什么饭呀?”
大堂哥接过沈静冰手里的水桶,“这又是桶又是篮子的,厨房都快被搬过来了,人小本事还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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