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烦沈父这种瞻前顾后的性子,当时商量的都已经答应了,现在再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况且其他三房都没有反对,那就是已成既定事实。
“既然爹娘都已经提出来了,当时你们又没人反对就是说定的事儿,就别现在后悔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挣钱,年底把该给的都给了,到时候还能少点儿事儿。”
沈父不满的回头瞪沈母,“我就是嘴上一说,也没说后悔呀。”
沈母也瞪了回去,家里现在四个女人,四比一,她可不怕沈父和她翻脸,打起来还不定谁吃亏,“说钱就说钱,不要扯到生意上面,这才开张没多久,别说那些丧气话。”
做生意也有很多忌讳,和钱没分的沈父闻言转移话题,“今天其他三房都说想跟着咱们学手艺,他们也准备学着做生意挣钱,你说这事儿能答应吗?”
提起这事儿沈母就忍不住要生气,当初要做生意的时候,沈静冰撺掇着她把周围的亲戚朋友们都挨个儿借了一个遍,防得就是这种情况发生。
结果倒是好,除了娘家几个兄弟不管多少给她凑了点儿本钱,走的近的几个朋友也好歹有点儿表示,婆家这边真是一毛钱都没有见到,还受了一肚子的冷嘲热讽,现在看到他们家好不容易有点儿起色,就个个都准备趴上来吸血了。
一群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她能同意才有鬼了。
沈母没好气的嘲讽沈父,“看看你那好兄弟和好弟妹们,当时做生意没有本钱,想和他们借点儿,他们当时怎么说的?现在咱们好不容易干出个名堂来了,他们一个个的跳出来想摘果子,哼,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他们也就是那么一说,又没有一定的事儿,我这不也是跟你商量呢吗?”沈父为自己的兄弟们辩解,在他心里,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要兄弟们主动向他伸手言和,看在血脉亲缘的份上,他都可以大方的接受,还是比较偏向一家大团圆结局。
“毕竟都是一家子血脉兄弟亲人,当时没有借钱给咱们,说不定他们也真是没有钱,他们家里个个都有负担,生活条件也不太好,能帮就帮一把。再说了,他们也都说了,到时候不和咱们在一个地方摆摊,影响不了咱们的生意。”
沈母最烦的就是他这个样子,每次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无理由接受他的兄弟们,好像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他可以原谅他那些兄弟们做的任何事情,等到他的兄弟们有需要了,他立刻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跑过去帮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