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本贱,在二房和三房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至。
沈静冰不动声色的威胁了二房和三房当家做主的人,让他们深刻的意识到,以前软弱可欺的大房,现在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人摆布的大房了。
如果他们还敢继续不识抬举,对大房仍然抱有不怀好意的念头,沈静冰一定会让他们尝到量身订做的后续大餐。
吃中午饭的时候,沈万全被老婆掐的腰都青了,马翠兰的脚都要被沈广星踢肿了,两个原本是对付大房的主力干将却一直诡异的保持沉默,对家里另一半和四房在饭桌上提出的想和大房学手艺的提议不置一词。
他们能说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
他们有苦难言,又不敢惹沈静冰,只能恨恨地暂时放她一马。
烦心事儿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连难得一顿的大餐也没有让他们多吃两口。
各怀心思的吃了中午饭,妯娌们收拾了碗筷,儿子们把老宅帮忙打扫了一番,眼看该说的事儿也说完了,四房人趁着天色尚早,和老两口道了别,带着各自的儿女踏上回家的路。
大房是骑了一辆三轮车过来的,做为最小的孩子,沈静冰理直气壮的坐在三轮车车厢里,家里其他人轮流骑行,沈父沈母路上不可避免的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沈父吭哧吭哧蹬着三轮车骑行,“爹娘让每年交二千块钱的养老钱,如果咱们生意一直像现在这样红火的情况下,这个钱数也能接受,就怕万一有个啥……”
“家里生意做的好着了,你快闭嘴吧!”沈母强势打断沈父未出口的话,生意做的好好的,他就不能盼着点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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