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家有救了。

        蒋尔耕带来的锦衣卫几乎没有露手的机会,最多事后帮蒋尔耕处理现场,其余竟无了用武之地。

        司徒常不愧是个老狐狸,居然用属下来为自己挡刀,最后重伤逃脱,连丹方也来不及拿走,不过蒋尔耕却也没有追上去,他那一刀用了六成的力气,就算是隔着一个人,司徒常也逃脱不了心肺被震碎的下场,他就算逃得出云水,也很难活着出江宁。

        也不知他若是就死在大街上,招来依附司徒家的官员注意,到时候又会是怎样一副场景,蒋尔耕最喜欢看那些人惊慌失措,为了活命而狗咬狗了。

        丹方被蒋尔耕劈成了两半,他看到落到地上的半张残方,随即上前用脚将其慢慢踩碎,这是龚鸿的交代,若想保即墨家,必须要毁了这害人的丹方。

        即墨老家主看见这一幕,并未出声阻止,即墨灵想要出声也被他拦了下来。

        “多谢蒋大人救我即墨家上下。”老家主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上前感谢道。

        蒋尔耕回头看了一眼老家主,拍了拍胳膊上的灰尘,道:“这都是指挥使的吩咐,我会在云水继续待一个月,直到即墨家彻底安全为止。”

        “既如此,多谢蒋大人和龚指挥使了。”

        即墨灵觉得眼前这青年着实怪异极了,她是行医之人,也在观相的方面有不小的天赋,瞧蒋尔耕的面色并不是康健之人,可偏偏他内力雄厚,武功高强,方才所有司徒家的人加起来可能都打不过他。

        而且怎么会有人身上有那么重的杀气,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才会有如此嗜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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