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尔耕鬼森森的声音传到司徒常的耳朵里,就连他也忍不住浑身一颤,这杀神就连语气也如此嚣张,显然是对自己十分自信。

        司徒常暗道不好,他们的速度还是太慢,才让蒋尔耕刚刚好赶上这一幕,只是他虽得到了丹方,但是却被蒋尔耕劈成了两半,司徒常心想绝对不能和蒋尔耕正面对上,有些不甘的看了几眼即墨家的老弱病残,捡起地上的残方就要逃跑。

        即墨家有一颗不为外人所知的返老还童丹半成品,据说和当年即将要进献给先帝的那颗是在同一个丹炉所炼成,功效也是相同的,只是不知为何却成了半成品。

        司徒常这次来一是为丹方,二是为这颗半成品丹药,三便是要彻底将即墨家从云水这个地方铲除,如今看起来只能完成第一个了。

        司徒常见好就撤,可是蒋尔耕也不是吃素的,他悠悠然的挡住司徒常的路,眸带笑意,却越发渗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也让人闻觉不适。

        “想必您就是锦衣卫的小旗官蒋尔耕吧,我奉司徒大人的命前来处理公务,司徒家向来和锦衣卫井水不犯河水,眼下还请蒋大人让条路,我司徒家定然感激不尽。”

        司徒常是司徒家的族老,自然也懂得什么叫能屈能伸,只要能活着离开这里,以后未尝不可再找锦衣卫算账。

        蒋尔耕没有心情听他那么多废话,而且司徒常说的话也太好笑了,且不论他从来不会动什么该死的恻隐之心,留该杀之人的性命,就算是真的让司徒常离开,他日后定然会对锦衣卫不利。

        对锦衣卫不利,就是要对龚鸿不利,蒋尔耕不会容忍这样的情形出现。

        司徒常也觉察出蒋尔耕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握着刀的手也慢慢出了汗,略有些紧张的看着蒋尔耕。

        即墨老家主看到蒋尔耕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派即墨谨去庆城搬救兵这个路子是走对了,而且锦衣卫指挥使居然也如此重视,派了素有杀神之称的小旗官蒋尔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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