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樾也听过诏狱的名声,他一睁眼便看见自己处在一个潮湿的牢房,耳边还不断响起惨叫声,时不时有锦衣卫拖着尸首从他面前经过,差点将他吓晕了过去,如今还清醒着只靠着最后一口气。
“指挥使,按我说直接上刑就行了,哪里用得着对他那么客气,就他还想要了斐大人的命呢,我呸!”陶善一边不情不愿的打开牢房的门,一边嘟囔道。
龚鸿故作慈祥的拍了拍陶善的肩膀,“年轻人,不要如此着急,地字号里面的囚犯难道还不够你试验新的刑具吗?”
陶善没了话,这诏狱也分等级,天地玄黄,天字号牢房里关押的人所犯的罪最重,依次排列,最轻的便是黄字号,关押司徒樾的牢房也正是黄字号。
陶善觉得对付这种世家纨绔公子哥,黄字号应该就能叫他吃不消,吓得屁滚尿流了,没曾想他们进去的时候,司徒樾缩在角落里,正一脸害怕的看着他们。
没想到还醒着,陶善自觉受到了挑战,刚想冲上前却发现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好臭啊,比后院那头母猪的粑粑还要臭,大人你有闻到吗?”
龚鸿虽闻到了,却面不改色,“想必是司徒公子憋不住了。”
“指挥使你快点审吧,我受不了了,呕。”陶善这时候跑得比谁都快,一溜烟便没了影子,龚鸿觉得他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也就没有出声。
龚鸿的长靴踩在牢房里的干草上,发出的声音却让司徒樾越来樾害怕,他不光失了禁,精神也变得不太正常起来。
龚鸿走到司徒樾跟前,一边弯腰一边伸出手,他略带嫌恶的抓住了司徒樾的衣领,逼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司徒小鬼,本座问你,南下一路截杀我锦衣卫中人,到了城门口也不放过,你司徒家到底为何?”龚鸿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带了几分邪魅嗜血的感觉,让司徒樾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