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老一辈人之间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们小辈了。”
“本宫会让所有人知道,当年的大兆长公主回来了。”姬和紧紧握住拳头,势在必得道。
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为了向司徒雪讨回当年的债,也为着这些年来所受的苦楚。
龚鸿行礼回道:“既如此,那便祝长公主心想事成。”
当年的陈王已经年过四十,姬和还是妙龄少女,原本可以嫁得年龄相仿的如意郎君,却因为司徒雪的有意促成,让她不得不嫁给年龄可以做自己父亲的陈王,康乐帝虽说爱护她这个妹妹,可还是为了江山将她远嫁,这一去便是十几年,她也和庆城的人彻底失去了联系。
司徒雪不是想让她的儿子当上太子吗?那就看她如今是否还有这个本事了。
姬和带着康乐帝赏赐的东西出了宫,龚鸿拜别过后也骑马回了北镇抚司。
本想和司徒洪好好掰扯掰扯,不过眼下却不是好时机,若想除掉司徒家,还得先扳倒司徒贵妃,但是他锦衣卫的人被截杀一事,龚鸿自以为不是什么好人,说轻了是睚眦必报,说重了便是要杀光所有得罪过他的人,这暂时不能动司徒洪,他的儿子司徒樾可是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司徒樾被龚鸿戳穿装睡的技俩后便被投入了诏狱,这里可是关押着锦衣卫捉拿的最穷凶恶极的罪犯,比起龚鸿手刃的犯下三起命案的张三有过之而无不及,光是那些人冒着绿光是眼神就足以让司徒樾这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好好受一番惊吓了。
诏狱的负责人是陶善,别看他人畜无害的模样,可在刑具和审讯手段上可是别出心裁,能在谈笑之间,笑嘻嘻的就折磨人,而且一般人也会被他的外表所迷惑,不过那些人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这进了诏狱的一般人,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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