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人不需要干活的,那我也没有什么其他好值得大人利用的,待我信期过后,我会应了大人当日在军中所说,让大人为我褪砂。”
泠泉表面风平浪静说了这话,可是心里早已经难受的不成样子。
他堂堂一国皇子,当着一个女人面前说出这帮耻辱的话,还不如让他去死。
但是泠泉还要留着一条命,他心里有恨、有仇,他还要在建寒域,让自己的父母瞑目。
万商卿本来心里也不是个滋味,可当她听到泠泉这话,一下来了精神。
“褪,褪砂?”万商卿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所以又问了句。
“是,只能辛苦大人在等几日了。”
确定了昨天晚上压根没有发生自己想的那些事,万商卿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的快要飞起来了。
原来自己没有趁醉欺负了泠泉,自己不沾男色的名声,依然保留住了。
“哎,实话与你说了吧,我当初说给你褪砂才带你走,都是骗你的。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干嘛偏得欺负你呢?”
“那大人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啊?”泠泉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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