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东西弄脏了堂堂帝师的床和衣服,泠泉羞的都快无地自容了。
“大,大人,你的褥子和衣服,我去帮你洗。”
说着,泠泉起身就要去拿,万商卿看他穿的那样单薄,还想着往外面跑。
一把将人拦住,万商卿连忙开口:
“你明明信期到了,还要去洗衣服,你不知道男子信期畏凉怕累,你为什么非要作践自己。”
“大人救我在先,我又在府上白吃白住,我起码要替大人做些什么。更何况我没了从前的身份,想跟在大人身边总要有利用价值。大人当初救我,不也是想在我身上得到些什么吗?”
泠泉这些话一直憋在心里,他原也没想同万商卿说这些,可今日不知是不是信期太敏|感,一激动就全都说了出来。
万商卿听着泠泉的话,微微沉思,当初自己确实想利用泠泉,只是为了月圆之夜。
但自昨天晚上开始,万商卿就不能将泠泉视为一个可利用之人了。
“我当初带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做粗活的,帝师府也不缺干活的人。”万商卿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将话题转移。
泠泉看着万商卿的样子,重重的咬了下自己的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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