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不问,不该问的瞎问,等你以后有夫郎后,你在问他信期是什么。去,把手炉加热后拿来了,不然,午膳别想了。”
夏金秉承着觉可以不睡,但饭不能不吃的原则,连忙去换了手炉。
万商卿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水秋,开口道:
“水秋,你以后跟在泠泉身边,脸上这面具便摘了吧。我瞧你总穿黑色夜行衣,也换些好看的样式穿穿,毕竟是男子,也该好好打扮打扮。”
夏金和水秋对于万商卿来说,可不光是简单的主仆关系,从万商卿穿到这里不久,他们就跟在她身边了,所以万商卿一直将二人视为妹妹和弟弟。
“是。”
水秋向来最听万商卿的话,万商卿既然已经吩咐下来,水秋立马照做,下去换衣服去了。
夏金腿脚快,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拿来了热的手炉,万商卿吩咐夏金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而自己则进了屋中,小声的将门带上。
泠泉睡的十分的不踏实,其实自泠泉出了寒域王宫后,泠泉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哪怕睡着了,也是恶梦连篇。
泠泉因为信期到了身子太累,在加上这几个月流离失所,这才睡的昏沉,可是恶梦一如往常。
泠泉眉头紧蹙,豆大的汗珠又爬满了额头,而且身体时不时还会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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