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秋性子向来温和,加重语气说了这么一句,万商卿觉得惊讶,眨了眨眼。

        “信期?那是什么?”

        不等万商卿开口,夏金从一旁挠了挠头,没心没废的问了一句。

        水秋从脸红到耳朵,直接转过身去,不好意思面对她们。

        万商卿尴尬到扶额,一把拉过还在纠缠水秋问信期是什么东西的夏金,万商卿真不知道,夏金跟了她也近十年了,怎么还这么二呢?

        不过万商卿也是没有往那方面想,来女尊国度都这么久,这里女子没有信期,而且自己又不近男色,早就已经将男子会有信期这档子事给忘了。

        若今日不是水秋提起,万商卿估计这辈子也想不起来。

        不过自己床上和裤子上的斑斑血渍,也不能就证明自己醉后没给泠泉褪砂,总之自己还是得亲眼确认一下,泠泉的守宫砂在是不在。

        万商卿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若是泠泉的守宫砂真没了,万商卿也会负责到底的。

        将暖手的手炉塞到夏金怀里,万商卿不满的看向夏金。夏金接过手炉,完全不解万商卿的眼神。

        “大人您这么看属下做什么,是您告诉属下要不耻下问的,现在属下问还问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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