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倚在软榻上的温容点了点他的额间,“叮叮咚咚剥了这么多核桃仁,一会你娘问起来,可得仔细想好了怎么说。”
沈梦早年曾做过北凉县令,此地距京都甚远,是大晋最西北之地,那里常年黄沙蔽日,黑风滚滚。
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雨,土地缺水,百姓更是缺水、缺粮。
就算陛下有心命人运粮凿井,可那里四处都是绵延不断的荒山,石块与泥土的堆凑,时不时便会从高处跌落。
出入都担着极大的风险。
就是凿井,也是困难重重。
那三年任期里。
沈梦指挥着大伙在不同地,挖过百十来处,每一处都挖了有十多米,可拢共也才得一点浑水,放在缸里沉淀三天三夜,也瞧不出清透的样。
有人生下来便家境优渥,也有人生下来不知水甘甜。
自那,沈府里便不许浪费一米一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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