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开口,苏锦面上更红,规规矩矩放在膝上的手指也烫了起来,一打眼就能瞧见其中的青筋凸起。

        有长辈在场,苏锦不似与沈原单独相处那样拘束,脸色虽染了一抹芙蓉胭脂色,说话到底还是流畅的,“恩师又取笑学生了,宋公子只是好心前来送伞,并无其他。”

        沈原手里的小锤子一顿,复而又砸得飞快。

        面前青釉瓷碗里不一会就摆好了成堆的核桃仁。

        说起来,沈原自小便不爱吃核桃,往年都是温容亲自剥好了仁沾了蜜又好好哄着,他才勉勉强强吃了一口。

        今去了外院一趟,回来就叫淮安到库房拿了去年秋冬存放的核桃,拿着小锤子在厅里摆放的软榻上寻了个座,在矮桌上砸得咚咚作响。

        倒是往年难见的景。

        沈梦去换常服时,温容还悄悄问过淮安,知他没有与苏锦闹性子,这才将将才松了口气。

        总归不是拿核桃泄愤就好。

        沈梦看中苏锦,若刚刚两人有了争吵,她再说上几句原儿的不是,只怕沈原这一月都要被好好管束,拘在府里抄书渡日。

        眼下,沈梦又循例问起苏锦这两日的课业,沈原手下的劲比起之前便小了许多,他眼睛虽不往这边瞧着,身子却早就失了板正,微微倾斜,偷听的正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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