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神族贵客远道而来,当然要薛家人亲自迎接。”薛鹤鸣三两句不离凌胥,扭头看他:“我爹知你喜静,特地准备了后院禅房,那里清幽。时节正好,屋前花都开了,就等你来。”

        “等着我自投罗网…”凌胥不咸不淡开口:“才对吧。”

        薛鹤鸣喉头一哽,垂下脑袋,小声嗫嚅:“凤哥儿,当初我大伯的确对不住你。承天宗来信,说他死在昆仑山下,我们都以为是你…”薛鹤鸣抬头:“不是你吧?”

        “脏。”

        让凤凰动手杀他,凌胥嫌脏。薛鹤鸣愣住,哭笑不得,摇了摇脑袋:“没事,大伯那人疯疯癫癫,南梦宗上下没人喜欢他。”

        渊玄垂眸,凌胥捏着粗瓷茶盏那只手收紧,骨节泛白,青筋浮动。

        “怎么了?”渊玄问。薛鹤鸣一愣:“你问我?”

        渊玄看向凌胥。凌胥松了茶盏,茶水晃悠,他敛下眉目,面色冷凝,如覆寒霜。

        薛鹤鸣就想尽快绕过薛影这个话题,凌胥一向厌恶薛家,提起薛家人,凌胥从来不给好脸色。薛鹤鸣知趣,不再说他那些个在凤凰面前不讨好的长辈,低声道:“其实我提前来找你们,也是为了一桩怪事。”

        方兰舟听他们云里雾里聊了半天,终于有一句他能听懂的,便插嘴问:“什么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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