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鸣两手叉腰立在门前,环视一圈,耸动鼻尖,嗅着味儿到渊玄这一桌。凌胥低头端起茶杯啜饮,借那茶盏蒙住半张脸。渊玄便知晓他在躲,躲谁?躲这薛鹤鸣。
奇怪,凌胥为什么认识薛鹤鸣,薛鹤鸣又为什么叫得那么…啧,凤哥儿,怪亲密的。渊玄斜眼瞅凌胥。师尊竟也有躲着人走的一天。
薛鹤鸣摇头晃脑,先到窗户边打量,然后背着手走到凌胥身后停住。凌胥掀了眼帘,袁旭冲他使眼色。凤凰远山眉微蹙,身后恼人的聒噪已落下来:“凤哥儿,你这障眼法,我都认得了。”
“……”凌胥放下茶盏,去了伪装,冷淡疏离:“吵闹。”
渊玄噗嗤笑出声,凤凰训起人来,就会俩字儿,吵闹。他嫌别人话多,人还嫌他古板无趣。
薛鹤鸣立住脚,端端正正地拱手作揖:“在下薛鹤鸣。”渊玄并不讲什么你来我往的规矩,斜撑侧颊,随口道:“渊玄。”方兰舟起身回礼:“方兰舟。”
“嗐。”薛鹤鸣摆手,大马金刀往凌胥旁边空位一坐,搓了搓手:“我听说过你们。凤哥儿收徒,少见得很,全九州都传遍了。还是含元君厉害,三两下说服凤哥儿收徒。”
薛鹤鸣扭头看凌胥,笑眯眯地:“你说是不。”
凌胥并不答话,渊玄看得出他不是很想搭理薛鹤鸣。反倒是薛家少爷,一厢情愿地凤哥来凤哥去。薛鹤鸣眼也不错地瞧着凌胥,似乎想在他身上瞧出朵花。
渊玄略觉不爽,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人家觊觎,他接了话头,吸引薛鹤鸣注意:“薛大公子特意来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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