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将搁在一旁药瓷瓶又重新拿在手里瞧了瞧,忽而明了了。
先时主子把药交给自己时,她想着这姑娘的外伤并不严重,伤药也该就是一般的金疮药,因此不曾留意到平平无奇的白瓷瓶里装的压根不是宫中女医留下的药粉,而是风神医耗费大量心血研制的复玉散。
不过,主子既然没提,定是不希望容姑娘知晓,时雪犹豫了一瞬,到底没有多嘴,只伺候着容嬿宁穿戴好了衣裳。
“时雪姐姐,我现在能回侯府去了吗?”尽管这会儿容嬿宁仍然觉得没有完全恢复气力,但是却归心似箭。
待在陌生的沈临渊的地盘,容嬿宁总是不安的。
且更教她不安的是,益阳侯居然也放任她留在沈临渊的住处。
她没有忘记自己为何会从江陵来到盛京,也知道自家舅舅和舅母对自己的那点子亲情根本就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想,当初益阳侯不顾一切想出李代桃僵之计,胡氏不惜放下颜面软语说服自家母亲答应那荒唐的计谋,可见其对溍王府的攀附之心。如今将自己留在此处,会不会又是存了些不可说的算计?
容嬿宁的心绪变化万千,但自始至终没有想过,是沈临渊执意将她留在了憩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