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如水银一般流淌进房间里,将‘冰焰’的身影拉得颀长,倒影在陈设典雅奢华的房间内壁上。
她的面具上倒映着银色的光芒,残月仿佛将整个房间染透了,银白的桌角,银白的书架,银白的床铺,银白的肌肤。月华如水,整个夜仿佛都被月光浸泡了起来,变得柔柔嫩嫩吹弹可破。
“为什么救我?”温羡忍住身体的痛处,开口问她。他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也许下一秒这个陌生人就会将他杀死,或者做些少儿不宜的事。
可温羡竟没有一丝觉得害怕。微风轻盈地拂过,扬起了床帏上的轻纱,将她的轮廓笼罩在一片腻滑银纱的柔光之中。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款款摘掉了脸上的面具。
温羡愕然地僵住身体,他彼时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可他却觉得这是一场梦。他一定是睡着了,或者是死了,才会有这样的幻觉。
梅隐伫立在月光麾下,那洁白的月色为她的脸颊镀上了一层银边。
她的目光很柔和,像一个圣母,弯弯的睫毛震翘着,宛如一双黛色的蝴蝶翅膀,眉目如画,可爱可亲,可谁能将她与染了几千个人的鲜血的杀手联想起来。
“冰焰……真的是你,隐。”温羡颤抖着声音。
梅隐将面具放置在桌面上,款摆着腰肢走过来,坐在他的床边:“你还是老样子,总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每次都是我替你上药。”
梅隐的声音就如梦似幻地近在耳边,温羡的鼻头忽然一酸,眼泪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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