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羡霎时瞪大了眼睛,却发现那是一张白兮兮的面具脸。

        就在他愕然僵住之时,面具人款款走上了台阶。

        眼看着她紧逼,可温羡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动弹。她的靴子出现在他残缺的视线内,鞋面是精致的游龙戏凤纹,温羡昂起头看见一张毫无生气的面具脸,煞白得吓人,嘴角以一个古怪的弧度微笑着,温羡的目光落到她头上的那只油碧的蝴蝶钗上,两只翅膀栩栩如生地抖动着,两条金碧闪闪的链子垂髫下来自然散落在乌发之上,宛若天上坠下的银河流星。

        她温柔却固执地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

        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侵入他的鼻腔,清淡的皂角与薄荷香草味道,让他一度以为她就是那个人。

        可抬眼望去,竟是一个冰冷冷苍白陌生的面具。他靠在她的胸膛上,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似的。他被她这样在大庭广众下抱着,居然没有一丝难为情,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楼下忽然传来陶罐破碎的霹雳声,紧接着一声女人凄厉的尖叫。

        温羡低头望去,那湘西五影的匪首脸上鲜血淋漓,嘴巴上唇肉已经裂开,中间插着一束冷艳的血梅花,血梅花的根不是普通的枝桠却是一根寒烈的银针。

        “‘冰焰’!”不知是谁又惨叫一声,凭借这根梅花银针认出它了主人。

        顿时,那群乌合之众所鸟兽散去,原本喧闹的大堂内只剩下为数不多有胆识的人。

        天蚕老怪已死,湘西五影被缝了嘴巴,没有人再敢贸然动手。‘冰焰’旁若无人地将温羡抱进了房间里,门呀吱一声款款阖上,将世外的喧嚣一并隔绝起来。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