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是阿羡平生中过的最幸福的时光,日复一日,说说笑笑中度过岁月。他很庆幸能遇到梅隐,被她收留下来。

        男人,总是比女人多情,也许梅隐只是当他为一介消遣,他却不是如此。

        浮屠镇多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像一曲如泣如诉哀怨又缠绵的琵琶小调。

        正如第一天见到阿羡的那天,他躲在她的床下宛若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兽,梅隐不知何时多了一颗恻隐之心将他救活,也许冥冥中有些东西就已经改变了。

        醉曲坊那边似乎出了点乱子,已经自顾不暇,并没有顾及这边派出去的四个人没有回去这件事,更没有再派人过来,事情似乎有了变化。雨还仍旧是那个连闪雷鸣的阵雨,而心却没有当初那么平静了。

        她自弈时,莞尔偏头扫了一眼,见穿着围裙的阿羡正在学烧饭,他笨拙地弓着腰往炉子里添柴,连头发快被烧着了也浑然未觉。

        阿羡见她在背后发笑,茫然地转过头来望她。

        只见梅隐颀长的身子半蜷在藤萝椅子中,手肘搁在椅背上,将椅子往后摇了起来,边摇边笑,她笑起来宛若一朵雍容的牡丹花。“笑什么……”阿羡被梅隐搞糊涂了,握着柴的一只手也在空中停了下来。只见梅隐顿住了椅子,从房间里径直向阿羡走过去。

        眼见越来越逼近的梅隐,阿羡有些不知所措,愕然僵立住了,直到梅隐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脸颊前。

        “你的头发快烧着了,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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