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玉药膏在她的掌心上便有了温度,涂抹于肌肤之上立刻起了效力,酸痛酥麻感顷刻间消融了些许。
正想谢她,却听见一句冰冷冷地话:“这是上好的跌打消肿药膏,不日便可复原。明日还得接着练习,不要以为你是男孩子便可通融些,习武没有懒可偷。”
温羡点点头,咕哝两声。“你说什么?”梅隐忽然凑近。“没、没什么,我说……我有没因为自己是男孩子就请求你宽容。”梅隐怔了一下,继续揉:“没有最好。”
眉清目秀的一张小脸因疼痛而拧在一起,烛火在阿羡的脸上印上红色的倒影,整张脸才微略有了点生气。
望着帮他揉跌打药酒的梅隐,阿羡垂头低眉顺眼:“我知道的,你能收留我已经很好了,更何况还教我读书习武。我不会偷懒的,你放心。等我学有所成,就好好报答你。”
闻言,梅隐抬眼扫了他一下,淡淡地点头:“我也没有说过收留你就要图你报答这样的话,只是你应该有自己谋生的本领,这样以后等我不在你身边时,才可以独立养活自己,不至于不被人重新卖到勾栏院去。”
阿羡怔了怔,抬起那双噙满雾气的眼睛注视着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如果……我再被人卖回去,你会来救我吗?”
梅隐在空中的手顿了片刻:“不会。”
听闻这个答案,阿羡眼里的神采仿佛被抽空似的,又重新低头垂眸,低微地小声道:“……可你不是我师父么。”
梅隐淡淡勾唇一笑:“如果你的武功差到再被那些人捉走,就别叫我师父。”听到这里,阿羡才破涕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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