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被乌云盖了起来,到处都是黑漆漆的,阗黑的房间,阗黑的桌椅,阗黑的衣服,阗黑的发。

        只有对方身上的温度和心跳,是唯一能够感受到的真实存在。

        阿羡僵着脊背,整个人都忽然安静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生怕惊扰了近在咫尺的女人。她有力的手臂环抱在他的腰际,似有若无地轻拍着。

        梅隐亦是一愣,估不到自己会有如此举动,良久她才放开阿羡。

        梅隐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道:“这个拥抱、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要珍惜自己的生命,还有……我没有生气,仅此而已。”

        她顿了顿,又道:“你知道么,人在……比较紧急的时候做出的反应……是本能的反应……并不代表什么。”

        “是,我知道了。”阿羡乖乖地站在那里,顺从地手握在前方垂下,低着脑袋不敢看梅隐。

        透过余光,在微弱的月光之下,他似乎看到梅隐的脸色有些许不自然。兴许是他看错了,下一刻梅隐就恢复了以往冷静默然的态度,说:“我有东西要给你。”

        “诶?”阿羡错愕地抬头。只见梅隐从袖口抽出一把银色镂空雕花匕首,递给阿羡:“以后都带着它,我会教你怎么用。”

        阿羡似乎有些吃惊,他拿着匕首端详了半晌,开刃均匀,质地优良,那镂空雕花格外雅致悠扬,堪称兵器中的上品,只是他有一事不明:“教我用匕首?为何要给我一把匕首呢?我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使不动匕首呀。”

        “话别那么多,照做就是。”梅隐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