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阿羡无力的辩解着,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下来。他只是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了而已。
梅隐用食指敲了敲椅子,显得有些不耐烦:“哭什么?”
“我……”见无力辩解,阿羡索性跪了下来,给梅隐磕了一个响头道歉:“是我不好,是我没用……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起来说话。”梅隐低头,望着他如此大动干戈,居然有些忍俊不禁。
“不,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说着,阿羡诚惶诚恐地抱住她的腰。
“……”梅隐的身体忽然僵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说一遍,起来。”
“不,我……”拒绝的话还未落地,阿羡的身子忽然被拉了起来,还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薄荷香草味蓦地闯入鼻腔,那近在咫尺的温度那样逼真,却又好不真实。
他以为自己做梦,梅隐居然把他抱住了。天地万物忽然都安静了下来,耳边只有他自己毕毕剥剥的心跳声。
气氛突然变得十分怪异。
梅隐抱着他,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宛若哄一个受惊的小孩子似的。
乌黑的长发垂在彼此的身上,浑然一体,水乳交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