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节风中石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这会儿再不起来她真的要与绿植为伍了...

        一手拎着包,一手拎着狗崽的后脖颈,立马板上脸,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狗仔,眼神飘忽不定。

        嘴上又开始振振有词:“你可不知道,这狗叫声害得我一晚上都没睡着,这不今天就给我逮到罪魁祸首了嘛。”

        林榷寒摸着下颚若有所思,打量的目光从她到它,狗崽瞪着短腿,许是累了心知挣脱不过‘敌人’的钳制,垂下手故作卖萌姿态,圆圆的棕色脑袋左晃晃右晃晃,怎么看都可爱极了。

        “这小家伙这么可爱,怎么会是罪魁祸首呢。”林榷寒一把接过,顺着毛一下下摸着,给它舒服的咕噜咕噜响,转头就对他投怀送抱。

        夏知节看着狗崽,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抬在半道的手实在无处安放,索性背在身后。

        那双眼睛就跟做了坏事似的,低头看脚、看地面、看绿化带,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林榷寒大方的紧,然而夏知节自从被他表白后先是失眠又是各种躲避。

        这不一早就躲着人,没想到还是被撞到了。

        “学姐,其实你没必要躲着我,你可以慢慢考虑,我知道这事挺突然的。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我...”瞧瞧这话说的,夏知节直言打断。

        “没有,学姐为什么要躲着你?我这是一大早出门遛弯。这话说呀一日之计在于晨,早起的人啊有饱饭吃。”夏知节扯着慌不带脸红,哪怕被人说中,心里实际窘迫到死,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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