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来了...要过来了,这会真是邪门,心里怎么想的他就怎么来。

        夏知节双眼充满了焦虑,这敞亮的大马路哪有她的容身之所呢?

        夏知节盯着右手的绿化带许久,最后一个飞跃、下趴,屏息凝神,由于动作过猛,吃了一口新鲜、带有露水的绿草叶子,鼻尖蹭了一把泥。

        一颗又黑又圆的脑袋凑在簇簇绿植中,一股熟悉的气味由远及近飘来,夏知节慢慢抬起头。

        入目一抹棕色,摇着卷翘的短尾巴,吐着粉色舌头,眨着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正瞧自己。

        小家伙也不怕生,围着夏知节转了一圈,时不时上前嗅嗅,看看这么个庞然大物是不是自己的同伙,最后又跑到她的面前,举起爪子,拍拍她的额头,见她不呵斥,更加肆无忌惮,凑上脸舔舔,企图留下自己的气息。

        狗崽长长的绒毛呼在脸上,痒痒的,闹的人直想挠挠,夏知节轻悄悄摸了摸它的头,希望它能安静点。

        那肥硕的脖子都没了影,只有那块银色牌子哐当哐当响个不停。

        透过鹅掌柴的绿色缝左右瞄望,能看到的视野实在是小得可怜,窝在狭小的空间,不能动弹,也不知是小虫子还是心理原因,身上总觉得痒痒的。

        夏知节趴在地上,连同呼吸都觉得隔绝掉了一半,正在猜测这么会儿人应该走了吧?

        脑门上方传来一记男声,“学姐,你在搞行为艺术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