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曼韶回答当时字正腔圆面不改色,说:“你要不要查下脑震荡?”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梁曼韶仍旧是那个乖乖听课乖乖考试的学习委员。
林煦仍旧是那个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二世祖。
事情平静得如同从没发生过,平静得连班主任都没再深究,甚至班主任连座位都没调整,因为也就只有梁曼韶能在林煦身边稳如坐佛。
也就只有梁曼韶能平静对林煦说:“消停点。”
正如此刻。
梁曼韶缓了缓神,推开林煦的手坐起来,双手仍抱着被子,唯有脊背一片毫无遮掩,星点红痕。
林煦忍不住伸手去摸,指腹掌心将一点一点红连线,另一只手仍托着梁曼韶的脸颊,微微用力揉捏,附身就凑近过去。
梁曼韶偏头躲开,伸手推开他。
林煦抬抬眉毛,退开些距离,将梁曼韶脸上的神色打量:“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