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组合有队长、主舞和主唱,那你负责什么?”

        “我?”

        岑行站起来,背着镜头扬起唇角,顿了一秒后才说出答案。

        “我全能。”

        从场记口中听到谢汖这两个字后,脑子好像终于有了白日发愣的作物,开始不停地念叨这两个字。

        岑行没去吃中饭,走到缅栀区西边的树林,那里有三四个被扎在鸡蛋花树之间的吊床。要不是因为节目组流程,她可以在吊床上发一整天的愣。

        虽然没吃饭,但肚子却不觉得饿,也许阳光太足,总觉得浑身有着股散不去的饱意。

        岑行躺在吊床上,把手里的空白专辑盒举到半空,阳光照在壳子上,壳子有种白色的透明质感。

        这专辑盒是刚进公司的时候工作人员给每个练习生发的,特意定制的最小型号方便随身携带,只有手掌心那么大,那些大人说这些专辑盒就是他们的梦想,他们的人生。刚开始的时候都是空白的,未来的路要怎么走,要靠他们自己的行动来解答。

        队长和主舞的专辑盒早就被她们自己用记号笔画满了图案,但岑行的专辑盒还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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