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
“火种?火是那个烤火的火吗?”
场记拿出手机,在里搜索火种这个词条,眼睛跟着搜索结果慢慢睁大。
“你们组合很火啊,为什么后来解散了?”
“因为四个人中出了个‘叛徒’。四个人里有队长、主舞、主唱还有我,后来大家都散了,主唱留在原来的公司以个人身份再次出道,现在正在到处赶通告。队长和主舞出去旅游了。”
岑行说这段话的时候像是在说其他人的故事,甚至想要模仿皇后乐队那部电影,来一句‘我们的主唱跑了’。
但最终还是笑了笑。
“有些事,强求不了。”
可她偏偏却还是花了三年继续强求。
场记听得有些吃力,一番理解后提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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