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性,夏歧紧绷的情绪稍显松懈,他哂笑道,“我有点没听懂,夏歧先生是谁?”
“宝翠楼成立了二十多年,以前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戏楼,近两年才开始听戏摄影一体化。”闻钊瞥了眼后视镜,“你知道这么多年它屹立不倒的原因吗?”
身份被戳穿,夏歧心虚不已,哪有心情跟他谈论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他强压着不耐开口,“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当然。”闻钊笑笑,“宝翠楼的演员,不仅模样好,身段儿也是个顶个的好,还都是一流表演专业出身,除了这些外在条件,还有一样更为重要的,就是演技。”
夏歧蹙了蹙眉,几乎瞬间反应过来闻钊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你演技不错。”闻钊没再绕弯子,直言道,“至少宝翠楼的同事都没看出破绽,或许也有,但夏晗跟他们的关系向来不好,夏晗的些许改变之于他们而言并不算什么,换句话说,没人在意夏晗的性格以及日常行为有没有发生改变。”闻钊说罢一顿,扯扯嘴角,“当然,这也是你在宝翠楼呆了这么久却不被任何人怀疑的原因。”
不被任何人?你难道不是人吗?夏歧心里如是想着,可闻钊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夏歧再装下去就也没什么意思了。
“那你呢?”夏歧直直地盯着他,“你也是宝翠楼的一员,而且你刚上任不久。”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闻钊突然问。
夏歧想起那天他拿着辞职信敲开办公室的门,然后看到一个几乎□□的男人时的场景,夏歧敢肯定,这个尴尬的场景与他身份的暴露没有任何直接联系。
正欲开口,脑海里猛的闪过一个画面——雾气缭绕的雨幕下,半启的车窗里那双含笑眼。
“那个网约车司机!”夏歧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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