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景?要求?他在说什么?

        夏歧听得云山雾罩,正待发问,却听闻钊再次开口,轻佻的语气难得严肃了几分。

        “姐姐游戏,结束了。”红灯变绿灯,闻钊狠狠踩下油门,路上行车并不多,红色奔驰像跟离弦的箭般,瞬间飙出百十米。

        夏歧被这突如其来的惯性往前一带,随着车子慢下速度又猛地倒回皮质椅背上,然后他听到闻钊带着略显慵懒的语气冲他道:“现在,你可以看看左手边文件夹里的合约了,夏歧先生。”

        最后四个字闻钊说得异常缓慢,几乎是一字一顿,在安静狭小的车厢内,一个个钻进夏歧的耳孔里,然后重重砸在心上。

        他伸手拿文件夹的动作一僵,随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闻钊的侧脸。闻钊似有所感,视线扫过后视镜,落在他惊魂未定的脸上。

        思绪纷飞,夏歧将到宝翠楼上班以来的点滴都回忆了一遍,甚至将他私下与闻钊接触的细节都没放过,他做得仔细,期间闻钊也并未对他的身份产生过疑惑,甚至在前天还想踢掉他杜撰的男朋友取而代之。

        可他刚刚叫他什么?夏歧先生?

        对方的语气如此笃定,甚至从他的神情可以看出,闻钊并不是今天才知道他身份的。

        夏歧实在想不出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掉的马,又是在哪个环节被人怀疑了而不自知。

        或者,闻钊并不确定自己的身份,毕竟他假扮夏晗的事除了老爸和夏怀礼夫妇没人知道。何况,夏晗的死宝翠楼没有一个人知道,闻钊作为一个刚接手没多久的新老板,又从何得知?

        所以,闻钊有没有可能是在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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