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神色一敛,耳边不自觉闪过刚才栅门内那声不甚清晰的“喂”,既而思绪像生了根的藤蔓,寻着李顽这句话蜿蜒直上,将心头一个个疑惑逐个戳破。
“老板,得亏您留了个心眼让我跑这一趟。”李顽并不知晓闻钊的初衷,只以为是订婚在即,想更谨慎一点。
他啧了声道,“我估摸着东樾华林那套房已经被夏老二知道了,这个时候夏晗攀上您怕是没好事,要不……”
“这些不用你操心。”闻钊打断他,“你把详细资料传给我,最好是能找个证人,想办法让他签份证明文件,还有……”闻钊沉声道,“你去永平县的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一应开销走我私账。”
“……好。”李顽顶着心头的不解迟疑了一下,答道,“我这就去办。”
闻钊眯了眯眼将通话结束,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微笑。
有意思。
……
有了闻钊的警告在前,招人这事儿夏歧是没法再亲力亲为了。
他时不时的会去人事那边探个口风,不过结果都不如人意,不晓得是他们招聘的要求太高,还是真如闻钊所说的,人事部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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