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这夏老二是个赌棍,又爱喝酒,喝了酒难免管不住自己手,夏晗母子平时没少遭殃。”李顽给了面钱找了个稍微安静点的巷子,这才继续道,“我打听到,自夏晗工作以来就没少往家里寄钱,难怪她当初答应得这么爽快,估摸着就是想借您摆脱那对吸血鬼父母。”
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夏晗的品性有目共睹,这些信息早在当初两人确立合作关系的时候闻钊就已经查过了。
闻钊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
“还有别的吗?”闻钊问。
“还真有。”说这话的时候李顽压了压声音,似是怕人听到,也可能只是单纯的想制造点神秘氛围。
他说:“夏老二好赌,年轻的时候在牌桌上欠了一笔大的,为此还跟人动了手,对方伤得可不轻,夏老二差点儿为此坐牢。”
闻钊跟夏晗接触的时候查过她的基本情况,夏怀礼并没有蹲过监狱的记录,显然这事儿是平了。
“怎么平的?”闻钊问。
“操。”李顽难得没形象地啐了一口,“他把亲儿子给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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