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钊单手撑在桌上,手背支着下巴,半晌没吱声。
夏歧自发的将这沉默理解为不同意,正打算直接道出愿意赔付合同违约金时,闻钊却又开口了。
“理解。”闻钊说,“婚姻大事嘛,自然是头等大事。”
夏歧眨眨眼,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想起那次在办公室,自己拿出这套说辞出来,希望能说服对方批准离职时,这人是怎么说的?
我以为你是事业型女人。
这会儿婚姻大事就是头等大事了?
夏歧心里啧了声,心说这人心的变化还真快,不过他又有点高兴,这是不是代表闻钊答应了?
可闻钊说得模棱两可,他又不太确定了。
略一思量,夏歧问:“你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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