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业绩固然重要,个人业绩才是重点,照片的选量和转介绍这块儿的业绩都捏在化妆师手里,化妆师本来就是个单打独斗的职业。”
闻钊没有说得很直白,但夏歧知道他的意思。化妆师们虽然被分成了两个组,但都是一对一服务,老板要看的并不是整个组的业绩,而是个人业绩,谁更突出,谁就更有能力。
夏晗的个人业绩一直稳居两个组的榜首,这是她能成为季度发言代表的原因。当然,这也是同事们虽然都很讨厌她,但私下又对她各种羡慕嫉妒的原因。
“反正都要走了,”夏歧耸耸肩,似乎对此并无所谓,“还在乎那些虚名干嘛。”
闻钊似早料到他会这么答,神情上半点意外也无,他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舌尖和口腔内壁瞬间沾染了涩,非常次的红茶。
闻钊将茶杯搁到一边,问:“这么着急?”
从第一次在办公室夏歧递出辞呈的时候,闻钊也问过这个问题,夏歧当时的答案是很急。
夏歧略一思索,既然话题已经拐到了正题上,那他也没必要绕弯子了,点点头,“挺急的。”
“急着回去跟男朋友结婚?”闻钊又问。
夏歧一口茶水差点儿呛喉咙里,怔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自己先前为了辞职而想的说辞,见闻钊再次提起,夏歧只得咬咬牙应下,“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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