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月正值旅游旺季,闻钊的车刚驶下高架就被堵在了口子上,隔着挡风玻璃,远远看见天誉牌坊几个大字缀在百米开外。
闻钊昨晚发话,因为聚餐的关系所以今天上班时间延后两小时。
沣市的网红古镇,正午时分,正是人潮汹涌的时候,估计这车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动道了。
要是搭地铁这会儿应该早到戏楼了。
夏歧坐在副驾驶倒是半点儿不慌,他顶着夏晗的马甲在宝翠楼上班本来也没想挣个一分半文,退一万步讲,即便迟到要扣钱,这锅也得由坐在驾驶座上的小老板来背。
不过宝翠楼的罚款是走现金制,夏歧估摸着自己上这么两天班也分不到夏晗的工资,犹豫再三主动开口问:“老板,这迟到应该不扣钱的吧?”
闻钊睨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一会儿你跟人事说因为坐我车迟到的,她应该会高抬贵手。”
昨晚的聚餐夏歧虽然没吃多少东西,但也看得明白,演员也好化妆师也罢,顶上换了领头人,班底重置的几率挺大,没有谁不想跟这位新老板拉近关系好让自己趁势往上窜一窜,他要真这么说了不是摆明了在同事间拉仇恨吗?
何况夏晗跟同事们的关系本就不怎么样,她还是个嫌贫爱富的人设,夏歧都能想象自己要真这么跟人事说了之后,戏楼里的人会怎么嚼舌根贬低他。
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现在他是夏晗,而夏晗已经死了。
人死如灯灭,谁还在乎留在人世间的名声呢?
想到此夏歧扯了扯嘴角,淡漠的脸上难得浮出两分笑,模样乖顺地缩着嗓子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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