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兰达平缓的行驶在马路一侧,树影落了一车,错落着,见缝插针地缀下点点光班,闻钊靠在椅背上,秋风从半敞的车窗露出来,将他略长的额发吹到脑后。

        车开出两条街,李顽从后视镜里打量老板的神色,欲言又止了半晌,还是闻钊先打破沉默,“想问什么?”

        “夏晗要辞职?”李顽问。

        警方早在出事时就做了调查,宝翠楼的员工跟夏晗的关系虽然不亲近,但也不存在谁有杀人动机,陈云枝怕影响宝翠楼生意,便和警方说了情,例行问话的时候没有透露真实案情,故而整个宝翠楼,除了闻钊,所有人包括李顽都以为夏晗只是家里出了意外。

        “嗯。”闻钊哼了个鼻音算是回答了。

        “辞职?她怎么想的?”李顽扭头往后看了一眼,而后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方向盘,“连工作都不要了,难道她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

        闻钊揉着眉心扫他一眼,“好好开你的车。”

        “不是,她辞职是几个意思啊?”不知内情的李顽一脸无语,“老爷子那边也撂挑子了?可她人都见过了,咱上哪儿去找个一模一样的来?”

        闻钊心里早有打算了,嗤笑一声,“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李顽被噎了一下,嘴快道:“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呗。”

        接完话他自己先后悔了,哪有把自己比作太监的?他还想泡漂亮小姑娘呢!

        闻钊酒量不好,统共就三瓶的量,今晚喝了两瓶已经有点微熏了,全靠这夜风吹散了些,他摇上车窗笑着问:“那李大总管你觉得今天的夏晗跟以往比有什么不一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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