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家里遭贼了么?”闻钊一边观察他脸上的神色一边道,“一个礼拜前有警察来宝翠楼问话,听那意思估计是怕熟人作案,你平时跟同事应该没结什么仇怨吧?”

        夏怀礼只说警方并未透露真实案情,因此夏歧对外便说家里遭了贼,一般人听说这种事不过是问个好,没想到闻钊会问得这么细致。

        夏歧想起闻钊昨天说自己接手戏楼时对员工都做了些基本了解,想来他心里对夏晗在戏楼的人际关系门儿清,便也没费那个脑筋扯谎,实话实说道:“我跟同事关系确实不大亲近,但也谈不上有仇怨的地步。”说罢他想了想又道,“应该不是戏楼里的同事。”

        “不是就好。”闻钊几个字将话题带过,又说,“我刚接手戏楼忙得脚不沾地,都没亲自登门慰问一下,姐姐不会介意吧?”

        介意?我介意什么?

        夏歧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而后皮笑肉不笑地说:“老板您太客气了。”

        两人没话找话地边吃边聊,大多时候是闻钊起的话头,夏歧敷衍着答两句,一顿饭吃得倒也算和谐,结账的时候闻钊稳若泰山地坐在椅子上,夏歧顶着员工的马甲也懒得跟他计较,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一起走吧。”闻钊摁亮路边的车灯,“我开车来的。”

        拒绝的话都抵在齿边了,想起前两次被邀请一起走的经历和刚刚多付的那碗面钱,夏歧没有拒绝,只淡声道了句谢便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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