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没用,如果那时我……嗐,不说那些。”她抹了抹湿濡的眼睑,“我看怀义……”她说到这里顿了顿,勉强挤出一抹笑,“你爸这些年把你教养得挺好,我心里很高兴。”
夏歧性子虽然孤僻了些,但在待人接物上还算周道,从小到大也没当面让人难堪过,可看着邱敏芬湿润的眼睛和那眼里的自责懊悔,他却无法共情,无动于衷的像在看一出滑稽的小品。
小区里面就有便利店,夏怀礼的酒买得很快,他开门进来的时候夏歧正准备离开。
邱敏芬面色已然恢复如常,只眼眶还有些许泛红,她见夏歧要走,伸手想拉他,只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颊边勉强挤出两分笑,“饭已经做好了,我炒俩菜就可以吃了,你就别走了吧。”
夏歧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了,我吃不惯。”
他擦着夏怀礼经过的时候停了一下,说:“没什么要紧事不要总给我打电话。”说罢似怕对方听不进去,又补充道,“打了我也不会接。”
“你这什么态度你?”夏怀礼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指着他,恶声恶气地道,“你一出去就几个小时,我要不打电话问问,你给老子跑了怎么办?”
夏歧厌恶地避开他的手指,轻蔑地扯了扯嘴角,“我不是你,我答应过的事就会兑现。”说罢他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踏出屋门的时候似想到什么,又转头冲夏怀礼道,“还有,你最好对我客气点儿,毕竟,现在有求于我的是你。”
没大没小,太嚣张了!
夏怀礼被他这话气得不轻,可这小子说的没错,有求于人的是他夏怀礼,他再横,在这件事上也不能马虎,夏歧要真撂挑子不干了,他上哪儿再去找一个这么合适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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