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酒都能忘你还有什么用?”夏怀礼在夏歧那儿受了屈,转头就想在自家老婆这儿立立威,他一边换鞋一边高声嚷道,“什么都要我自己去还要你干啥用?”说罢抬步走了出去,把门带得震天响。
门“嘭”一声甩回来,邱敏芬双肩都跟着一抖,她下意识看了看夏歧,两手不自在的交握着,脸上挂满了尴尬。
夏歧却好似没听见也没看见,从始至终没看过她一眼,当然也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这头发弄得挺像哈……”邱敏芬搓着手尴尬的看向夏歧,“咋一眼我还以为是你姐回来了。”
夏歧扫向她,因为身高关系,他看邱敏芬的时候不自觉就带了点居高临下的意思,“这不就是你们要的效果吗。”
此话一出邱敏芬更尴尬了,她嗫喏半晌,哽咽道,“我知道这事挺为难你的,可你爸这德性,我也实在劝……”
“注意你的措词。”夏歧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夏怀礼是夏怀礼,我爸是我爸,几十岁了,连人都分不清吗?”
“小歧……”邱敏芬泪眼婆娑地看向他,“我知道你恨我们,当年……”
“当年什么?”夏歧打断她,“这二十多年来我和我爸一直住在滨城,你们之于我不过只是陌生人。”
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意思也已经很明确了,纵使邱敏芬喉间卡着千言万语,也只能合着辛酸苦楚一并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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