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摆了摆手,说:“哎,你王婶我也就出得起这点了,我偷偷问过远信先生,若是凑不了一个男子班,就教我家阿礼一个需要多少钱,那个数才……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怎么可能出得起。”

        赵清欢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先谨慎一点,说:“远信先生身上是有功名的,我以前是个纨绔,实在当不起这个价,这样吧,我只要一半的数,先教上一月您看看满不满意。”

        王婶一听,顿时笑得更开心,也不再推脱,道:“害,我又不懂,不过我相信你,那咱们就这么说定啦,你看何时开始?”

        赵清欢想到月之身上的伤,于是说:“那就七日后吧,我上王婶您家里去给阿礼上课,还劳烦您备齐笔墨纸砚。”

        王婶爽快道:“行,我连你那份儿也一道准备了!”

        半路得了个正经差事儿,赵清欢回到家迫不及待的向月之说了这个好消息,颇有一种邀功的味道。

        “那妻主岂不是也是先生了?”月之笑道。

        赵清欢正在给他上药,顺便也把买药买菜的钱都归到王婶头上,说是用王婶给的定金买的。

        “我若是能把阿礼教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当个先生,开一家小学馆,虽然比不上正儿八经的私塾,但养活咱们两个应该是没问题了。”

        月之略略一思忖,说:“若是能做起来倒是一门很好的营生,那明日我们就上街去买一些开蒙用的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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