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弗利曼摇摇头,“也就是那时候我还没来波伊队,你们这帮老家伙连个小孩都逮不住啊?”
洛维阴沉着脸,仿佛又想起当年的事来:“不能把那东西当成普通的小孩了,说实话,当时各界都呼吁,要把这人完完整整地抓捕,不能伤到孩子,但只要亲身参与进这事的人都能知道,这帮啥也不懂的外行完全是在胡扯。”
“我不知道当时别人是如何想的,毕竟我那时候还只是个小跟班,但是……看过现场的照片后,我便不把那东西当作自己的同类了。”
“这家伙……怎么跑掉的?”希罗尔满面疑云,一个十四岁的小孩,能逃过这么多波伊队的追捕?能逃出卡瑟拉城?
“大摇大摆地走掉的。”洛维面无表情。
“你们是动物园里的动物啊?让他买票来参观的?一个上去拦着的都没有?”弗利曼张大嘴巴。
“当然有。”洛维的目光不知投向了哪个角落,“只不过他们都死了,一路带我上来的老大就死在那时候。”
洛维慢慢笑起来:“说起来也有意思,当时我老大是波伊队队长,他亲自带我入队,带我一路爬高,平时也笑嘻嘻的,谁说他两句都傻笑着受着,总之是个没脾气的人。”
“而那个小家伙呢?无恶不作,让人恶心,可是,我老大还是死在这人手里了。”
“他生前跟我一样,在图赛伦里走卡纳卡蒙托的领域,这老家伙那可真是从早练到晚,别的队员下班了,他还在那坐着,第二天我们来上班,这老头还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势。”
洛维笑笑:“我老大一贯挺努力的,不过好像没什么用,那个小孩,十四岁的小孩,在这之前根本没进过图赛伦,也没碰过现实礼仪,更没接触过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但是,只用一瞬间,在他背叛亲情与人性的那瞬间,某种充满亵渎的现实礼仪便赐予了他践踏生命的权利。”
“于是,我的老大就这样死了,他前几天还带着我去看望一名老太太,她的孩子死于一场事故,因此无人抚养,老大那时候刚发现这问题,正发愁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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