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曼忍不住笑出声:“你至于吗?别给自己气死了,天天想这么远的事干啥。”

        洛维叹口气:“那是你没亲眼见过,不知道这帮东西……唉。”

        “那你跟大伙说说。”弗利曼摆弄着桌上的书本,“说说怎么预防,别哪天我们也误入歧途,成了这些……比较魔怔的特异人士。”

        洛维笑了笑:“这有什么好预防的,又不是什么必然发生的疾病,硬要说的话……只要满足两个条件,便大概率会掉进欲望的深渊里。”

        “哪两个?”希罗尔问道。

        “与众不同,活得够久。”

        “这……”希罗尔似乎很不满意,“你这不是一棒子打死所有人吗?你就没见过例外?”

        “见过,就在卡瑟拉城。”洛维语调平静,“前几年的事,你们可能没听说过,但现在上网去查,应该还能查到。”

        “这家伙活得不算久,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以自己的双亲为饵,进行现实礼仪,招来了……一些东西。”

        洛维刻意停在这里,众人便也不深入询问。

        弗利曼皱着眉:“那这小崽子呢?抓到没?”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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