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天资来说,禹修蔚不弱于邴凌华,只是他的心思都放在修炼之外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上,阵法机关,还有各种千奇百怪的灵宝器物。所以修为迟迟追不上邴凌华。
晏骆顷来了兴致:“这是个好东西,师兄借我玩玩儿?”
机关人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盯着禹修蔚眨了眨眼:“山主要把我送给金陵道尊吗?”
“现在想起来我是师兄了?想得美,十九,我们走。”禹修蔚白了晏骆顷一眼,带着机关人转身就走。
做了十八个报废品才做了这一个看上去还可以的成品,他才舍不得给。
照着晏骆顷那小霸王的脾气,借给他的东西就是有去无还。
已是月上梢头,皎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子落在地面上,琉璃盏的光把屋子照得通亮,慕维舒手里的书页缓缓翻过去半面,细碎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分外突兀。
有一道人形的影子落在了书页上。
慕维舒皱了皱眉,轻声道:“你挡到我的月光了。”
清润的嗓音划破了夜的宁静,那人一愣,说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在窗外。”
一身蓝衣的修士气质冷峻,说出的话也仿佛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没有什么波动,和他手里的刀一样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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