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知道晏骆顷是在找缚龙索,一个个害怕被旧事重提,半个修真界都要人人自危了。

        “我没提。”晏骆顷一甩衣摆,在飞舟甲板上的椅子上坐下了,扬眉道,“我知道了。下次我把看到我的嘴巴都堵上,师姐不会知道是我做的……”

        禹修蔚:“……”这个都堵上,怎么那么像是做干净点的意思。

        一直跟在禹修蔚身边的人上前一步,在禹修蔚耳边提醒道:“山主,到了讲学时间了。”

        “我差点儿忘了。”禹修蔚手中的折扇轻轻拍了拍脑袋,对晏骆顷说道,“银华山的弟子都等着我来,我就不陪你完了。下次把飞舟弄坏了找我来修,别找外人,讲出去多丢人。”

        晏骆顷盯着禹修蔚的眼睛,脑海里却映出慕维舒的身影来:“他可和别人可不一样。”

        禹修蔚失笑:“苍山派当年是下三宗中凌秀谷的亲近附属宗门,你现在倒是不计前嫌了。我可没听说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朋友。”

        晏骆顷啧啧一声,笑道:“师兄,说实话,这只能证明你手下的情报网络实力不够。”

        “山主,时间已经到了。”禹修蔚身边的人再次提醒道,“您要是迟到了,弟子们又该翻遍银华山找您了。上次还有上上次,您都忘了讲学这件事,承诺了说这次绝对不会迟到的……”

        “停停停……好了。我知道了。”禹修蔚摆摆手,“怎么一点儿人情都不通……难怪机关术难成大道……”

        晏骆顷这才注意,跟在禹修蔚身边的并不是金陵剑派的弟子,而是一个机关人,形象逼真,看上去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只有认真看才能看出皮肤上的阵法纹路,还有那双明显空洞无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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