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陆崇岭都在实验室里醉生梦死,整个实验室的工作到了关键阶段,再有一两个月项目就能有阶段性成功,整个实验室最近都热火朝天、通宵达旦。

        周末陆崇岭也没有休息,继续上各种培训课,手中也有了两首比较满意的曲子,需要和专业人士讨论商量,丝毫不比实验室轻松。

        除了工作和音乐,陆崇岭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一沾枕头就能立刻入眠。

        陆崇岭甚至担心自己会不会忘记与邵共言的约定,还专门给自己的手机定了三个闹钟提醒自己——头一天晚上、当天早上、当天中午。

        然而事实证明,陆崇岭完全多虑了。

        昨天白天的时候,陆崇岭就开始有一些紧张,具体症状为心跳加速、注意力有些无法集中,只能强行靠意志继续手上的工作。

        而且今天一大早六点过,晨光熹微之时,甚至不等闹钟响起,陆崇岭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迷茫了几秒钟之后便直接起床。

        对床同样在实验室工作到十二点才回寝室的方时博怒骂了一句:“你是忙着去相亲吗!还是赶着去结婚!小声点,老子还要睡一会儿。”

        陆崇岭也很想多睡一会儿,但大脑实在太清醒了,如同喝了两杯意式特浓一般。

        等陆崇岭去教室提前占完座,此时距离邵共言的课依旧遥遥无期,陆崇岭只能跑到实验室去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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