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不会觉得台下的学生都是冲着自己的脸来呢?毕竟在陆崇岭看来,今天的《社会统计学》绝对不算多么有魅力的课程。
大概就和自己现在的舞台水平在一个级别吧,堪堪入目、前路遥远。
陆崇岭又觉得邵共言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只是有这样的直觉而已。
各种想法纷杂乱纷呈,陆崇岭迷迷糊糊便睡了过去,今天实在太累了。
第二天七点钟,就在生物钟的催动下醒过来的陆崇岭,打开手机便看到了来自于邵共言的邮件,很简单的几句话。
“下周四,我有7、8节的课,还是在一样的教室,就约当天晚上如何?”
有起床气的陆崇岭,大脑还一团浆糊,但手指快速输入——“好的,那就下周见”,然后直接按下发送。
等手机屏幕都已经显示“邮件已送达”,陆崇岭大脑才正常运转,露出一个带着少年稚气的笑容。
还好方时博没有看到这一幕,不然他又要摸一摸陆崇岭的额头,看看陆崇岭是不是真发烧了。
或许是头天晚上思考了太多事情,陆崇岭处于一种思绪放空状态,也没有再去纠结与邵共言的约定,直接起床、快速完成洗漱,便前往实验室。
他有很多想法,很有多焦虑,但手上的工作永远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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